突然,他看见女人身上的红线就像开叉的树苗,分出无数树杈,而树苗也在迅速变得粗大,随随便便都可以摸到。
每一道都是死。
他的嘴角咧开笑容,伸手欲去抓。
傲慢因为体力的长期消耗,已经有些跟不上靳子跃的动作,终于,在一招横扫中,她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地脱力,想要握紧却已经拿不紧匕首,被长剑将匕首荡飞。
失去武器的她,抬头察觉寒意,那是迎面而来的刀刃。
纵使如此,傲慢依旧屹立。
预想中一刀终结她的刀锋并没有到来,而是带动气流吹抚在傲慢耳畔。
傲慢歪了歪头,垂下一侧短发。
她不明白靳子跃为什么会劈歪。
靳子跃不是劈歪,而是利用护罩裹在长刀上,利用长刀削断了伸来的巨掌。
“元”吃痛,把手缩了回去。
他的面色有些发冷,原以为靳子跃只会防御,没想到还可以用护罩锐化自己的刀具。
傲慢已经无力阻拦,短期无氧运动的爆发,让她现在体能到达极限,喘息不已。
靳子跃没有再去理会她,而是调转刀锋,朝有动龙马心窝刺去。
“走!”傲慢咬牙憋气,窜上去,双手紧紧地抓着刀锋,手指在扳的时候,为了阻止长刀的进势,从刀剑滑到刀柄,刀锋在她指中划拉出豁口,入肉的疼痛感像火又像盐,刺激着她的神经。
元歪了歪头,盯着傲慢风中残烛的命辞。
它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灼热的血液从傲慢的裂口潺潺流下,沿着刀锋
055.刺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