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迟钝麻木。
“我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傲慢似乎探了下头,倾泻的发丝像涓涓细流从耳边流过。
“不仅我们,希望你也可以适应,我们的工作,随时有人牺牲。”
“但是,如果我们都不为逝者难过,那还有人会缅怀他们吗?”有动龙马问道。
“难过和缅怀有用吗?不能报仇,不能复活逝者,情绪化只会让自己在困境中死得更快。”
有动龙马语塞。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想要复仇,就要把悲伤化作更灵敏的思路、更敏捷的身手、更快的刀锋。”
有动龙马叹了口气:“这些我都没有。”
铿——
他惊讶地发现,鼻尖多了一柄短弧刀,刀尖冷冷地抵在鼻子上。
傲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刀出鞘,单手持刀对准有动龙马:“我给你。”
有动龙马吓得跌坐在地上。
“从我的刀锋中活下来。”傲慢说完,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飘然长发已经欺身而至。
“啊!”有动龙马手忙脚乱,躲闪不及整只手臂被卸下,切口平整。
他疼得眼泪都飚飞出来,但是傲慢的第二道已经挥至眼前。
几乎只是片刻钟,有动龙马被削成人棍。
他躺在地上,四肢的断口潺潺流血,面色惨白。
傲慢的刀锋抵在他的眼前,左右瞳孔都映着明晃晃的刀尖。
前几天爆炸遗留的创伤还在,
019.临危之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