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沈居寒是意料之中,但亲耳人听见,还是难免震惊。
“是的,他当时还有点骨折,给他把脉时,就察觉他脉象异常,他胖得实在离谱,所以我才有所怀疑,结果用药之后,效果不错。”
“另外,”江月回继续说,“他是朱小姐的奴仆。”
“朱小姐?布政使的女儿?”
“正是,还说在朱府吃过什么苦药,我猜测,与那些药也有关。”
沈居寒一时没有说话,眼底怒色翻涌,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还要复杂。
“看来,布政使还充当着别的角色,”沈居寒缓缓道,“阿月,此事先不宜声张,就让他叫白斩,暂时住在这里,等我回京之日,看能否把他带回去。”
“也好,”江月回没有意见,“那他父母那边……”
“我会命人送去密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好。”江月回放了心,帮助失去孩子的父母重新找到孩子,这也算是一场功德。
恰巧此时白斩兴冲冲又跑来,大声喊江月回让她过去看什么有趣儿的东西。
江月回过去看,星左低声问:“主子,您亲自写信,还是必事写封飞鸽传书?”
“我亲自写,把事情说清楚,你命人送回京城,交到国公夫人的手中。”
星左不解:“为何是夫人?”
沈居寒看他一眼:“阿月要和我一同回京,京城那边早晚会收到消息,势必会多方打探。
我能护着她,但国公府这个人情,不用白不用。
国公夫人爱子心切,最是疼爱这个儿子,定会把我写的信看得清楚明白,感念阿月的救命大恩。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大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