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他早在下车前便从帆布包中掏出备好的迷彩服和军靴穿戴完毕,此刻他一边走一边默默想着那晚走过这里的伤流年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绵绵的春雨浸透了土地,让人走的格外的不舒服,踩下去时软烂的黄泥便紧紧的吸附住行人的脚底,当拔出来时则牢牢的黏在鞋上不肯离开,使得李墨走的深一脚浅一脚,发出断断续续惹人不快的“唧唧”声。
蹲伏在前方不远处的炼油厂遗址在旷野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掩映在杂草丛中和烂泥洼里的水泥路块还在诉说着往日这里的繁荣与辉煌。李墨探着脚寻找方便下脚的水泥块,尽可能的让自己走的舒服一些,他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把车开到冶炼厂门口了。这里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空旷,如果真的有人在那里警戒,无论自己开不开车都会暴露自己的身形,还不如趁现在省些力气。
经过一番不快的跋涉李墨成功的走进了炼油厂的遗址,这里的情况倒是好很多。夯实的地面浇筑着厚重的水泥,显示出那个年代傻大黑粗的审美观念和建筑风格。敦实的结构使得这里尽管荒废多年还稳稳的伫立在这方土地上。纵横交错的管道和巨大的油罐鳞次栉比,映衬着人类的渺小,透出一股赛博朋克般的艺术感。
李墨提起精神,悄无声息的穿行其中。厚重坚硬的军靴靴底和水泥地面接触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开始的几步他还在地面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脚印,濡湿的黄泥印在光滑的地面上好像几道模糊不清的印章。很快李墨便彻底的融入了这片天地,连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好像被隔绝开来。
当他走在这片遗址中与其说看起来像在表演一出文艺的哑剧,不若
第七十七章 新的发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