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侯或者普通豪门。”
承元帝所虑之远,让姜怀谦怔愣许久,半晌喏喏不知怎般言语是好。
好半天,他才缓缓舒口气,半说笑:“父皇高瞻远瞩非儿臣所能及,只不过……父皇就不怕皇室女郎也不再以父兄丈夫为尊?”
承元帝闻言,恍若听到笑话,上上下下看他半晌,嗤笑:“皇室从来都和朝臣百姓不同,就算没有此举,后宫嫔妃又有哪个简单呢?前些年,朕的后宫就不是战场了?
便是胸无点墨的女子,但凡能在后宫里熬出头的,又有哪个真的三从四德?又有哪个不是披甲挂胄就能统帅三军?
女子地位如何对皇室影响从来都不大!”
姜怀谦再度被他父皇言论震倒。
承元帝见他若遭雷劈一样,不禁摇摇头。
心说,太子到底还是不大成熟、见识不够啊!
就他那个后院儿能人辈出的,看着吧,待他继位之后,可有的瞧呢!
虽不想承认,可承元帝还是不免生出解气之感。
“这些话,朕原本想等游园会结束之后,侍卫女官统计出男童女童诗作文章,再与你讨论的。不过既然赶巧儿说了……那就说吧!
当然,你也不要心存顾虑,朕虽想开女子科举之路,但是却不会下旨明令,将来这个功德……朕留于你了。
便是你后悔不选此路,也无碍。
朕到底老了,心有余却力不足,故而能做的不过是给后辈子孙想想退路。这选择也未必就是最佳,你选不选择皆看你,若是委实难以接受,也就作罢!
不过你要记着,这样的开先例之举,
第四十六章:父子争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