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画屏,想起县衙里盛传的,表小姐有个恩人云云……
虽说他没有什么证据,但钱粮师爷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看上去很刺头的女子,就是表小姐的恩人。
听闻县令夫人也曾传她来过县衙后宅,还赐了她一个精致的匣子。
再加上,方才他似是看到了,表小姐身边那个叫墨浅的贴身丫鬟,招呼这女子给叫进了后衙……
钱粮师爷眼神一闪,开口时,说话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这位娘子,你先别急。我也没说是按照各村的人口来划分地界的……”
乔画屏点头,接口:“那难不成是来邑乡的先后时间?”
她脸上神色颇有些似笑非笑的。
显然,要是钱粮师爷敢认了这条,她依旧有一堆话等着呢。
钱粮师爷只觉得头疼,含糊道:“划分地界这种事呢,是有诸多考虑的,并非是某种单一条件……”
乔画屏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愿闻其详。”
钱粮师爷一梗。
难道要他说,是因着方家堡的人给他送了一百两银子,村子里最漂亮的那个姑娘,又懂事的自愿一顶小轿进了县令的后衙?
但乔画屏却一副“今儿你还真得给我说出个二三四来”的架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那气势,钱粮师爷甚至都有点被压制到说不出话来。
钱粮师爷眼神有些游移:“这个嘛……这个,一时半会吧,也不太好说清楚。要不,您去问问县令大人?”
钱粮师爷这显然是深谙搅浆糊之道。
但乔画屏偏偏就不让钱粮师爷把这浆糊给继续搅下去。
她看着钱粮师爷额上
第一百八十章 减免赋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