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光是心计,就无人能及。
否则老皇帝当年也不会让不及弱冠之年的他成了太子少师。
“奴才依稀记得,少师大人当年有一科未曾考试,名次仍旧名列前茅,但最终并未在前三甲之列。”七喜想了一会,才继续道,“不过少师大人最后被先帝选为了太子少师,也就是皇上您的少师。”
“七喜,朕若记得不错,你比朕还要小上一岁吧!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拓拔绫感叹于七喜的好记性。
她记得谢晏之当原身少师那会,她也才十一岁的年纪。
“奴才总要有些过人之处,不然岂不是对不起皇上这么多年的栽培。”七喜嘴甜的厉害,且这些年确实对朝中各大臣如数家珍。
拓拔绫有时候搜索原身的记忆搜不全,则全靠七喜帮忙提醒。
因此,七喜在宫中是除了元公公和兰嬷嬷以外,很是受宠的一位,也有很多人想要攀附于他。
好在拓拔绫明令禁止过,绝对不允许宫女太监收受贿赂,因此宫中还算清明,七喜也一直遵守着规矩办事,这让拓拔绫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看来,谢晏之这回可是将太傅和大司马都得罪了。”拓拔绫舒了口气,顿觉心中舒坦,连近来懒懒的身子骨都越发有动力了。
一切正往她希冀的方向前进。
先断了谢晏之的助力,再慢慢剪除他的势力,而后将他从洛京城赶出去。
或者也可以不赶走,就将他拘在宫中,哪里也不能去,断了他跟所有人的联系。
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拓拔绫想象着谢晏之在宫中如同一只
第48章 刚刚的画风绝对错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