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今,却觉的这个方法不可行了呢?”朱慈烺问道。
孔宇握着茶杯的手,迟迟没有放开。
整个人好像开始神游天外一般,不知道说些什么。
朱慈烺也不着急,默默的等待着。
一直到孔宇回过神来,朱慈烺才又问道:“你有什么顾虑吗?”
“太子,此事福民万泽,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这个事情,推广必定困难重重,比太子你的扶贫部门,还要困难。”孔宇实话实说。
朱慈烺笑道:“孔祭酒,清剿贼寇的时候,困不困难?”
一句话,问的孔宇哑火。
朱慈烺继续道:“那么,消灭建奴的时候困难吗?”
孔宇继续沉默不语。
“整顿朝廷是困难吗?出海作战困难吗?沙俄到现在还没放弃对我们的进攻,和他们打困难吗?我的感觉每一样,应该都不简单,但目前为止,除了沙俄,我们是不是都挺过来了?很多事情,和我们预想中的一样,他本身就是困难的,可是,我们就要因此放弃吗?”
孔宇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为国为民,才是朝廷所有官员该做的事情,当一个事情被提出来,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大好事,却因为所谓的困难,百般推辞,那么,这和之前那帮贪污的官员有什么区别?不作为,就是最大的劣迹,怕担责,更不可能是一个好官!”
朱慈烺根本不怕面前的孔宇不接受这个责任,他怕的是,孔宇接受这个岗位的时候,思想不对。
所以,急忙在这里敲打对方呢。
果然,听到这些话,孔宇顿时气的眉毛和眼睛都飞起来了。
“
第三百八十五章:国子监孔诸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