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被父母送到了外婆家。因为隔得太远,父母太忙,所以有时候,一年最多见两次,还都不是过节的时候。因为我爸过于疼爱他的父母,秉承传统观点,所以过节都是和他的父母,我的爷爷奶奶一起过的。”
沈浔的脚步停住了,他心疼,他的丫头。
时念却对他笑得很自然: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早已和自己和解了。我们家的血液,代代出情种。
外公是读书人,后来文化大革命,下乡的时候,认识了我奶奶。为了我奶奶,留在了那个南方的小山村,我便自小在小山村长大。
我大伯学习还好,考上了大学,留在了县城,吃上了公家的铁饭碗。我妈妈呀,上高中的时候,认识了南下打拼的我爸,执意要跟着我爸走。后来啊……连亲生女儿都不能带在身边,也不能在亲生父母身边尽孝,一年就见两次面,日渐衰老。明明比我大舅母小,却看上去比她老许多。
所以,我妈在我外公心里,过得不幸,这是他心里一辈子的悔事,一辈子的刺。
我上初中的时候,要走一段山路,山路难走又崎岖,我们经常一个村子的孩子,从初一到初三,凑一起走。
当时有一个男生,总爱找我说话,我那是上初一,还小,反应迟缓,被我外公看见了,发了很大的火,直接气倒了。
当时把我吓坏了,我外公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考上大学前,坚决不能谈恋爱。”
沈浔心疼她,想伸手去安抚他的小丫头,又怕唐突了她。
抬到一半的手,终究是放了下去。
时念没有察觉,黯淡下的眸子又强行
第七十一章沈浔哄时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