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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兔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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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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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不定还是绿栀那边好,我听说四季如春,又不打仗,她哪还会回来呢?”
    他急急告辞,只说是来了许久,自家还有别的活计,又告求数声,若是薛凌有了绿栀的消息,无论如何要跟他说一声,临走又道这锁今日也要修一修才好,免了晚上遭贼。
    薛凌看着他背影远去,良久才想透,以石头的身份,只能听到近京事,根本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临春,早就过了春。
    她喊薛暝:“去买个好点的锁头来吧。”
    薛暝知她有意支开自己,迟疑一瞬还是顺从离了去,独留薛凌一人对着满从如翡翠色。
    临春究竟如何了啊。
    她捂脸,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绿栀昔日住房。反骗着自己道是那屋死过人,不吉利,还是少看两眼。
    院落里还有碳痕,是老李头在时大锅煮药留下的。长恨身无济世手,老李头医术是不怎么地,她在这间破落宅子里转来又转去,想用些昔日旧事来转移注意力。
    偏脑子里无论如何挥之不去,临春到底怎么了啊?
    这么多日来,她再也避不开这个问题,开青怎么了,垣定怎么了,临春怎么了?
    死了几多人,毁了几多家,狼烟点的是何人妻儿,烽火燃的是谁家老小。
    她来来去去不得停,像要将存善堂的地砖踩碎,直到薛暝说该回壑园,园里已备了一张临春舆图,密密麻麻,涂满了她写过千百次的百家姓。
    逸白办事极快,上午才说要,午后即命人送到了薛凌院里,只那时她不在,便交代下人搁在了显眼处,薛凌一回来便瞧见了。
    此张虽不如垣定那张精细,倒也八九不离

洗胡沙(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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