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靠窗,不时往手里呵着热气,喜笑颜开的瞧着窗外满目漆黑,心中暗夸:真是好个霜天。
此时下霜,看来张二壮说的颇准,今夜无雨,明日有雪。不过,都这会了,准不准的也无妨了。
暗处薛暝尚没寻出个好地方藏兵符,且随身携在了袖笼里。事关重大,在他眼里,又是薛凌信任的一种象征。念及晚间薛凌笑意,忍不住指尖缩回袖里轻触了一下轮廓。
寒铁在无声处着火,继而火光大盛,映出一张老僧的脸。
他向着齐秉文单掌行了佛礼,慈悲道:“时辰已到,施主请吧。”
齐世言睡在一堆枯柴里,腰间配着枚“礼”字玉佩显眼。白日里还未见得,应是后来挂上去的。齐秉文深吸口气,上前轻道:“伯父一路走好。”
他将火把凑近,哗啦一声,垣定烧着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