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战心惊。举头三尺,光天化日,她竟然敢站在这当着昭昭烈日,想着怎么弄死宋柏儿子。
薛凌拔脚往里,许是小丫鬟催的急,逸白以为事关重大,没在花厅干等,一路迎了出来,二人在外廊拐角处相逢。
薛凌急奔上前,颤声道:“如何,宋沧如何。我想错了,我昨晚想错了。无论如何,他是宋柏儿子,我不能这么做。”
逸白这才明白过来,是为着这个,先劝得薛凌冷静些许,又道:“姑娘糊涂了,你当他是故人,他却要置你我于死地。莫说能不能,虽底下人还没回话,可现在,只怕多半来不及了。”
薛凌破口:“放屁,他如何我管不了了,我不能如此,你即可将人拦下来,之后我将他送往平城,绝不碍着霍云婉好事。”
听他语气激烈,逸白不想强触霉头,应承道:既是姑娘一意如此,我们做下人的也只有听从的份儿。只是看看天时.....”
薛凌打断道:“看个什么勾八天时,你不要拖延时间,马上命人去办。”
逸白再未多言,躬身道:“好。”
薛凌犹不放心,沉声道:“走,我跟你一起去。”
逸白微笑道:“姑娘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着稍侧了身请薛凌的先。喊人总是要去里院传,没有站在此地吼的道理。
她走的极快,逸白小跑才能更上,不忘继续道:“小人极力去办,可这时辰着实是晚了些,若是木已成舟,还请姑娘。”
“办了再说。”
二人行至里屋,薛凌先招出周遂交代了几句,并未避忌逸白,更是有意让他知道。但凡还有可能,她是铁了心要保着宋沧。
不知春(五十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