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主家,其中夫人占了八层份额,您要说是以夫人为先,那确然如此。但以往夫人在时,事事必要与另外两位主家商议。
在下非有意落了姑娘面子,只是尽人事之谊而已。若姑娘一意更改,在下亦当照办,只是另两位主家处,还请姑娘遣旁人去知会一人。若是在下前去,免不得他们要以为......”
“罢了。”薛凌抬手打断,她对这赌坊并不上心,更不想与张棐褚纠缠主家之事,方才仅仅是对那挂账一说有所提防,现儿倒是想过来,自己是个赌客,张棐褚算计也是理所当然。
薛凌道:“我非有意刁难于你,说句实话,这坊子如何到了我手里,我自个儿还有些摸不清,至于你说的什么主家待客,全凭你一力打理就是,哪怕有一日,这主家成了你自个儿也无妨。”
张棐褚颔首道:“在下不敢。”
薛凌饮了碗中茶,缓了语气道:“你坐,我就是奇怪的很,原以为是坊子好心帮赢家记账,又见输家也能挂。适才想来,这分明是钱庄的活计,且不说有违律法,可这单挂账,也没个利息可收,岂不白白替人干好事。”
张棐褚依言回桌后端正坐下,道:“姑娘所言不尽然,凡亏者挂账,是有月息的,只是永盛收的不多。不过,想来姑娘也不是问着这个。”
薛凌道:“是,所以,这挂账,究竟是为什么?”
张棐褚笑笑道:“为什么,要凭姑娘怎么看。来永盛的,三五铜板者有,万千银两的也不少,吃喝玩乐,不就是求个随心么。
若是老主顾途径永盛,临时起意想玩两把试试手气,偏身上银钱不够,岂不扫兴。又或者王家公子今日赌运亨通,赢了
不知春(四十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