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步,人也有些懒散,没注意到李敬思这些轻微局促。见他饮了茶,久晾本不妥,她与李敬思,也确有亲近之感,调笑道:“什么好喝的很,李大哥府上好东西多了去,哄我来着。”
李敬思跟着笑了笑,手无声的在膝盖处捋了捋将佩子顺开。正欲附和,又听薛凌道:“李大哥不必太过担忧,这事儿,是我让人去办的,尽在掌握,断不会损你丝毫。”
李敬思当真是没反应过来这事儿是哪事儿,只听着那句断不会有损丝毫,瞬间有些感激涕零。
皇帝肯定是靠不住的,就自己干的那些事够掉多少次脑袋。就算不干,看看那些旧臣的下场,也知道生死根本无关忠奸。
这京中勉强能依仗点的,他自认为也就是沈家和苏凔....还有眼前个薛凌。但苏凔这会子搁床榻上起不来,沈家.....不想则已,一想就来气。
听沈元汌那意思,只要黄家能偃旗息鼓,沈家不惜压着李敬思自己认罪,大局为重嘛。牺牲你一个,保全千万家。
他眼巴巴望着薛凌,叹了声:“也就你这里还说的上句话,我来时想了一路。倒不是真的怕当晚之事被拆穿,我怕的是....你说....
你说这胡人打起来了,那....那肯定是胡人重要。万一皇帝无论如何都要将黄家安抚下来,你说.....他会不会把所有罪名安在我身上。”
这一提,李敬思又急躁起来。薛凌脸上笑意愈深,赞道:“李大哥越来越通透啦。”
她倒是夸的真心实意,原本以为李敬思是怕当晚之事被人查出来,难免有所轻看,这会子听他说到这些,方知明显渔村出来的李阿牛,也开始懂帝王博弈
恶路岐(三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