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闳死了。”
薛瞑顿了顿,轻道:“我知道。”
薛凌踩了一步台阶,望着远处边走边道:“既然知道,那就....没点想法么。”
她将手拢进了袖里,摸着恩怨剑尖,好似要将手指戳上去。今日出门,确然是想给老李头烧两张纸。
黄家事了,总是有些喜悦想分享的。要是老李头活着,她想,定要一蹦三尺跟他喊:“等着,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回平城了。”
她看含焉并不太想回平城,薛璃也不想回平城,这些人怎么不想回去呢。但是,老李头想回去,她知道的,老李头想回去。
可惜老李头死了,也只能来老李头坟前,权当是个在天之灵的告慰。
告慰他,花快开了。
不过,除了给老李头烧纸钱,更多的,还是为着单独将薛瞑拎出来。壑园里说话,难保被谁听了去。
往日那些破烂事,听便听了,唯有一桩,只能自己人知晓。
薛瞑像是想了许久,反问道:“我该有什么想法吗?”
薛凌失笑,她也不知道这人该有什么想法,但总该有点什么想法吧。人又不是块木头,哪能就没个想法呢。
她停了脚步,回头笑道:“我遣你去棱州,不是为了防止你给江府通风报信。”
薛瞑在这一刻确实有了些想法,目光躲闪片刻,又逼着自己正脸与她对视,生硬道:“不是吗?”
是与不是,原不该是他问的东西,偏他想问,带着些赌气和无奈。
薛凌挑眉笑,坦坦荡荡复轻快道:“那当然不是啊。”她想了一遭江玉枫,面上隐隐一阵阴狠,却仍是欢愉语气道:“你不知
恶路岐(二十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