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急急冲进来一个人。轻声道:“安城有加急的军书回来,内容还不知。”言罢垂头又退了出去。
薛凌挑眉,逸白忙道:“是我着人留意着的,小姐可要去看看。”
“甚好,也不必看了,八九不离十就那东西。”
今日十一,算算日子,江府的信早该到了拓跋铣手里。兵马都是现成的,估计安城已经打了一遭。
这下沈元州走定了罢。
喜上心头,齐清猗那点破事更加不值一提。薛凌道:“你去帮我看看李敬思在何处,若是他们在外小聚,我也去凑凑热闹。”
没等逸白应答,又自话道:“不过,文书催得这样急,他在宫里头与皇帝商议这仗如何打也未知。”
“小姐所虑有理。”
“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沈元州心思缜密,小心些。”
逸白退出屋外,薛凌看桌上新墨还未收,平安喜乐四个字是方正楷书。她笑笑,揉作一团,丢进了桌下废纸篓子里。
大姐姐大姐姐,她连怒气都懒的给那蠢货了。
重铺了纸张,将周遂也遣走,落笔是赵钱孙李,又写周吴郑王,再写贾路娄危,笔到“江”字处却停了许久。
再续上,是个苏字。
苏府的桃花酥做的极好,江玉枫的茶泡的是真香,她将字涂掉。可苏姈如弄死了申屠易,江府的水牢是真黑,她又将字添上。
如此来回许久,那些小事都跃然于纸上,好似她如何写都写不出个心满意足。光阴在飞速后退,是三四年的时间凝聚成一瞬,要她在方寸间定一个生死存亡。
宫里头沈元州已在辞行,战事既起,他无
公卿骨(四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