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言语多有招摇。道是陛下曾责他知人方能善用,今儿个天下之民,尽为王臣,且材尽其用吧。
后宫不宁,前朝不安。便是皇后非幕后指使,然宫人失德,主之罪也,是该换个人管管。一群妇人,本就是太后为尊,如何,难道昭淑太后还掌不得这权柄了?
事儿究竟是个什么事,谁也说不上来。那老娘又打的什么主意,魏塱也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无关紧,关紧的是他本不怎么在意。想自己登基三四年,好像也在后宫如何,专宠荒淫都是做给旁人看得。莫不曾,自己的母亲还以为掌握后宫,就能做点什么?
以今日只势,强行将众臣上表驳回,也不是做不得。他万事护着霍云婉,从登基的时候就开始了,再偏帮几次,并不反常。
只是这段时间一来,对自己的母家,总有三两分愧疚。朝堂上的权不能给,昭淑太后要后宫的,给她就给她吧,且当是个安抚。
妇人所为,无非就是往自己房里塞几个美娇娘吹吹耳边风,再插几个小太监,听听墙角话。这些微末小事,安能左右自己?
明枪暗箭,于礼于法于情,魏塱皆不能驳斥,准了准了一并准了。至此凤玺暂废,太后宝玺御统六宫。
至于那俩不幸殒身的龙种,皇帝年富力强,再要不就是一哆嗦的功夫,何必上心。
众臣颇有心满意足之态,满足的当然不是将君王从妖女手里拯救出来了,满足的是.......
皇帝,也要对臣子妥协。
朝事散罢,江玉枫方得到消息。薛凌早早提过冬至日后宫会有事,然直到今日,他方知是这么一回。
听着弓匕传话
公卿骨(二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