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是一样。
薛瞑第一次到老李头坟前,他一直知道隐佛寺里有个薛凌的谁谁谁,却不知道是个死的。来往数次都见她捡好的药材,还以为是某长者在寺里颐养。
今日因是要往宫里头去,香烛篮子且由他拎着,周遂在马车里等候。待薛凌从宫里头回来,再没支开薛瞑,两人齐齐往老李头坟前走了一遭。
死者长已矣,生者长戚戚。不过来的次数多了,薛凌好似也没那么感怀,倒是上次交代刻的碑不错。壑园不差钱,选了块础石料子,字刻的横平竖直。
缺点就是,她实在不知老李头姓甚名谁,年岁家世更是一无所知。绞尽脑汁想编一些又怕谬误,到了只写得个平城人氏。
又书李神医之墓,孝子薛凌立。左右分书身有济世手,胸存悬壶心。
内容看的薛瞑一愣一愣的,倒不是那联子托大,只是薛凌姓薛,这神医姓李,怎么就.....
常日身在壑园,薛凌说话本也不太避忌他。前后一联想,自家小姐的爹.......一只手五个手指头都不够数的。
他觉得此想法不敬,赶忙止住神思,帮着把篮子里香烛纸钱拿出来点燃,又见薛凌将那些鹿茸人参往火堆里扔。
垂头好一阵子,薛瞑迟迟疑疑,欲劝又不太敢劝的样子,道:“小姐大可..大可不必如此糟蹋。”
薛凌添火添的还在兴头上,轻嗯了声道:“怎么糟蹋。”
“世间多的是人一药难求,如此....”
“世间的事,管他呢。”
“小姐那日不是这么说的。”
“哪日啊。”
“那日”,薛瞑语气渐添笃
公卿骨(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