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苏凔喊了一声。他对苏夫人颇为尊重,见其看过来,垂了头作礼,虽是提醒,却也不减恭敬道:“君子慎独,白丁不议官家事,臣子遑论帝王心,夫人切莫......失言。”
苏夫人熟知苏凔脾性,不以为忤,笑笑道:“小儿玩笑罢了,远凔也太拘束了些。笑么,不就是今人笑古人”。她目光环视四周一圈,像在征求众人意见,问道:“来人笑今人,诸位说是也不是?”
薛凌道:“夫人说的是,不知夫人想怎么论。既是我做东,我抢个先”。话落看了眼江玉枫,后者并不避忌她的目光,对视一眼,笑的寻常。
“那我可就开论了,就说这天下英雄何其多,三皇五帝嫌不足,秦皇汉武犹有差。不如.....”苏姈如拖了片刻嗓子,才雀跃续道:“落儿就说说,若这千古豪杰生一处,谁作君王谁作臣啊。”
言罢不等人答,又快速朝着众人道:“这可一早儿说了,玩笑话来着。且只当个行酒乐子,再莫提什么白丁官家。”
苏凔尚想再劝,一面看与薛凌希望她早些散了,一面哀求苏姈如道:“夫人既提了君臣,旁人又怎能避开白丁官家。再是玩笑,亦是逾矩。万一隔墙有耳,今日所言传出去,岂非有.....灭顶之灾。”
苏姈如偏脸佯装不喜:“远凔可是嫌落儿这宅子不安生来着,你俩可是患难与共的交情,比我还深些,怎地到比我还生分起来。”
苏凔忙看向薛凌道:“我非那个意思”。话落重重出了声气,不想再参合。
李敬思早已听得满脑袋糨糊,,只顾得趁人不注意往永乐公主身上瞄,全然懒得离旁人唇枪舌战
庭前月(一百四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