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率先恢复正常,他倒不在意黄旭尧如何,仅仅是对那幼子尸身有一丝动容。这厢回神,立即招了下手,示意来两人赶紧把这蠢货给扛回去,不要在这碍事了。
薛璃却误解其意,以为弓匕是吩咐要取黄旭尧性命,一边推拉一边转头对着黄旭尧急道:“你还不走。”
黄旭尧笑声未止,两行泪和地上血融为一体,问道:“何必呢,薛凌?”
弓匕与薛璃又是一愣,那边黄旭尧大呼:“何必呢,薛凌,哈哈哈哈.........何必悻悻作态,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咎由自取,我罪该如此,我该死.........”
他伸出手指指着薛璃,歪七倒八的迈着步子要走上前来,吓的薛璃彻底转身面向着他,与弓匕站于一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黄旭尧却没再追,只指着薛璃不放,手指颤抖间或笑两声又悲怮痛哭。他终认得这个面熟的人是谁,或者说是蓝衣姑娘告诉了他此人是谁。
京中官家子弟,但凡没见过薛弋寒的,那一定长辈品阶不够,无份参与宫宴等各种皇家消遣行程。黄旭尧曾与黄承宣俱是黄老爷子眼里明珠,但凡薛弋寒回京,基本都能打上几个照面。
只是父子虽说有相似之处,总也不能一模一样,且薛弋寒终不是黄旭尧什么铭心刻骨的人物,此等环境之下,他实难将薛璃与薛家儿子起来。
可只需要薛凌轻微一提,重重迷雾便拨云见日,那张只有四五分相似的脸,顿成薛弋寒起死回生一般的分毫不差,像到这个人好似是人假扮的一样,因为他从未见过世间有俩人如此相像,哪怕是一母孪生的手足兄弟。
庭前月(五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