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如是否已经真的跟霍云婉恩断义绝。
至于霍云婉利用黄续昼之死算计魏塱,确然巧妙,可她似乎再难有往日热情,与逸白夸赞两句其实笑的甚是牵强。
她甚至开始同情魏塱,她想这蠢狗大可杀了霍云婉的,既能坦荡赐死,也能暗地里灌一碗毒汤。多不过是旁人骂一句狠心,或是编排些轶事传唱。
可惜他被困在一个壳子里,唯恐打破了,流出一地真相。
她又有些嫌恶魏塱,暗猜也许是魏塱成足在胸,已然不将霍云婉放在眼里,所以猫戏老鼠一般由着她玩各种花样,这本身是种莫大的残忍。
但这些猜测其实都是无的放矢,更多是因为魏塱放过霍云婉,她便想起拓跋铣放过了自己。她在想自己能活着从平城回来,会不会与霍云婉能在宫里活着的原因有一丁点相像?
因为雪娘子想到了齐府,难免这一年半载做过经过的事都窜到眼前,记性太好也令人神伤。然薛凌的心不在焉与勉为其难都没没让逸白瞧出来分毫,好似人突然就学会了伪装。
二人聊的兴起,直至月过中天,逸白恍若才回神,意犹未尽道:“与小姐相识甚久,今儿方一见如故,竟忘了时辰,小姐还是早些安寝,明儿再看可有何处不合喜好,小人再去安排。”
薛凌喊着自己不困,却作势打了个哈欠。逸白当即又笑劝了一回,薛凌略思忱,还是随着逸白的意宿在此处。早晚要来的,且她对地方还算心喜。
唤了个丫鬟在前头提灯引路,二人走着薛凌便顺带提起自己想找些随身跟着的人。逸白一口应下,说是先去寻些合用的,再让她挑过。
几处回廊走尽,一独院掩映在几株
庭前月(四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