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便带着那张狼皮去找鲜卑人围起来的野马群。为了节日举行顺遂,本来就有人将马群赶往相近之地,免得这一月人马奔波。故而她虽无目的地,转的久了,总是能碰上。
相生相克,鲜卑守卫只负责让马群不至于迁徙的太远,并非看的紧密。薛凌抱着那一袭狼皮子混入马群十分容易。从怀里拿出来一抖动,离的近的几匹马瞬间就有了异样。
不安的情绪在马群里开始蔓延。薛凌唯恐让鲜卑人发现,干脆披着狼皮,蹲在草丛里。这个高度,越发像一只狼。生物很少能抗拒自身本能,已经有马用前蹄刨着地,嘶鸣不已。鲜卑几个守马的人虽发现了异常,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只尽力在外围维持着,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
见马迟迟不散,薛凌将平意滑出。数头野马鲜血淋漓之后,再也无人拦得住这群充满恐惧的畜生。它们当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头狼的味道近在咫尺,自己同伴的惨叫响彻天际。这个地儿,不安全了。跑,是食草动物的第一天性。
夏日青草萋萋,仍挡不住数千铁蹄同时踩踏,残叶碎土扬起一尺来高。短短三日之内,跑掉的野马有五群之多。
此事扫兴,但也无可奈何。草原上风云不定,终归是没训过的野物,想来是附近出现什么凶狠的食肉动物,一吓,就作了鸟兽散。这种事,往年也是发生过的,只是不如今年多罢了。
马都跑了个精光,也就没野可猎,打鬃节便早早进入尾声,几个家族清点了自己手上已经猎到的野马,着手开始驯服。另一方,拓跋铣带着石恒姗姗来迟。
一切尘埃落定,待到闭节仪式举行完毕,众人吃吃喝喝,热闹一晚,返回王
美人恩(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