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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兔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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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连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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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瞒着阿牛哥,可说之前要问一句。假如我是朝廷钦犯在逃,你会去皇帝面前告发我吗”?他并不盼着李阿牛说不会,他根本不关注李阿牛在想什么。

    更多的,苏凔是在等李阿牛帮忙做个选择,如果李阿牛说不去告发,他就让此事再缓一缓。如果李阿牛要拿他入狱,也正合心意。他就以死明谏,让皇帝重新彻查。

    李阿牛却没正面回答,眼神躲闪道:“你怎么能是朝廷钦犯呢”。他想起两人认识的时候,苏凔才十四不到,十多岁的孩子能犯什么事成为朝廷钦犯?这几年,两人又一直在一起,做过什么,自己也是知道的。可他却没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去,因为,那天下午、劫囚、齐三小姐、薛凌、宋沧。这些他自认为熟悉的人,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从来不熟悉的。

    苏凔却没听出李阿牛语气里的躲闪,还以为他是不肯相信。干脆不再遮掩道:“我就是,当天下午不与你说,是怕拖累到阿牛哥。我就是宋沧。是当年造反之人宋柏的儿子,早该死了的,可当天你也听见了,我在被押往断头台的路上,让人给救了下来”。

    他说的又悲又怒。按梁律,年十六以下的男子若非自身有什么重罪,大多是流放。可当年宋家满门抄斩,几个伯伯家的三岁稚童都没能例外,独他一人活了下来。死去的人想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可活着的人,竟千百次的想去死。

    就比如现在,他恨不得自己早些死了算了,为何当年活下来的那个不是大哥宋汜呢。人生固然乐事不少,可有的时候,就是那么一点点的苦,你只要细细品尝,能把所有的甜都盖过去。

    李阿牛将本来放在桌子上的剑捏到了手里,他在

九连环(八)(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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