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晕,桃腮带笑更惹人怜。
若不是…….若不是那些,自己可以过很久这种日子的,薛凌想。
“有机会我替你寻把真剑来,你这哪来的”。两人歇下来的当口,薛凌问齐清霏。话一出口又有点后悔,给把剑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偏她一时就没忍住,这齐清霏怎么没生在军营里呢?
“是娘亲供奉的文殊菩萨手里拿着的,我也觉得不好,你可快点给我换一把啊。”
薛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她说这玩意儿这么眼熟。
石恒一大早就见自己的弟弟来回的瞎转悠,不知道在想些啥,问道:“你不会是又想出去玩吧,今日皇帝安排了瞧瞧梁朝丝织。”
“我不出,也看厌了”。石亓恨恨的说。昨儿他哪也没去,就赖在临江仙吃喝,连那羔子毛都没抓着一根,气的牙痒痒。难不成今日还去等一天?
“你这般生气做什么?梁国的人有什么不周到?”
“我哪有生什么气,我觉得这地儿呆烦了,不如咱帐子里好,我们什么时候回。”
“要来也是你,要走也是你,且还有好几日,多大个人了,父王看见,少不得抽你。”
“哼”。石亓继续踱着步,他就是一口闷气出不去。
薛凌编了一串瞎话,才没让齐清霏跟着来,自己携了绿栀,仍是在临江仙雅间喝茶。她倒是来早了,没看见石亓人影,或者说,石亓不来了。那就不好办了,得另想法子。
可来不来的,也得在这耗一天,这破事谁说的准呢。
石亓还是出了门,他以为跟薛凌说话就费事,跟其他人说话更费事,中途告了个罪,
灯如昼(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