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盛秋晖攥紧了手中的符纸。
两人离开了河边,林归曷寻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蹲下身子开始用朱砂在地上画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除真蹲在林归曷的身边,但看他画的东西似乎有点儿大,便又退开了两步,站得远了些。
“我在画阵,迷阵。”
“有什么用?”
“在那山上的两个阵法上再叠加一个迷阵,可以暂时迷惑那个男人,还能压制古墓中的法阵。”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罢了。
除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明白了没有。
她蹲在一旁看了半晌,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从哪儿学会的这些啊?”
虽然之前林归曷说他们曾经并不认识,自己模糊中的梦境也全都是假象,但她总有一种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故事。
可若是真的如此,在那个故事中,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每天做的事情也就是上学,写作业,他书包里的也全都是教科书。
她好像从未见过他身边有任何和玄学有关的东西。
那么这些东西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林归曷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好在他背对着除真,她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只能听见林归曷声音如常,自然道:“我对过去的事情不太记得请了,也不记得是从哪儿学的了。”
除真:骗子!
明明之前那么明确地说他们从未见过,怎么现在又说记忆受损,对过去的事情记不清呢。
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但他并不愿意告诉她,只靠着她一厢情愿的相信,维持着现在表面上的平衡。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迫在眉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