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至于开画室,网上的人盯他盯得紧,他就算是真的开了画室,又有谁会买账呢?
这根本就是校长为了好聚好散随便想的借口罢了。
盛秋晖满脸悲戚地离开了校长室,刚走出没多久,美术院就发布了将盛秋晖除名的声明,动作之迅速,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了。
他打开了声明,通篇找出来的唯一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是盛科的儿子。
多么可笑啊。
盛秋晖笑了两声,忽然愤怒地一脚踹翻了路上的垃圾桶,将边上的路上吓了一跳。
回头骂了一句“神经病”就面带鄙夷地走开了。
从此之后,盛秋晖就彻底变了,他开始嫉恨将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两个罪魁祸首——盛科,和程习宿。
盛科毕竟是他的父亲,他不好说什么,就把全部的账算在了程习宿的身上。
他大肆咒骂,侮辱程习宿,在网络上各种流言,批评他,批评他的画作。
只是那时候程习宿刚洗刷了冤屈,网友对他有着美好的滤镜,自然看不得别人这样说他,他的言论反而引来了小批量的网暴。
盛秋晖气不过,又专门定做了一个程习宿的娃娃,每天拿着针就开始扎娃娃,像是要将自己的所有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一直到这一天,盛秋晖家里实在是没有吃的,不得已外出买菜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说附近有一个半仙很灵,找了他第二天自己的对家就出车祸过世了。
若是平时,盛秋晖一定会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但这会儿的他已经彻底疯魔了,三两步追上了那个人。
“你说的那个半仙在哪儿?”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台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