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端着微冲扫射,也不知道敌人是谁,就这么哒哒哒的射了几个弹夹。
然后客厅像是被拉开灯一样的明亮了,发现空荡荡的啥家具都没,但遍地都是血迹,然后角落有一只受伤的英短猫,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觉得这猫好可爱,立刻上前去给它包扎,它很乖,任由我包扎。
都不知道哪儿来的纱布,反正包扎好英短,然后抱回枕头边,揽着它睡觉。
以为就这么睡了,结果场景又是一变。
我在我以前老房子门口,用铁架架着一个那种外面被熏黑的硕大水煲,用手指粗细的绿色甘蔗当薪火煲水。
但火苗好细,我也不在意,就这么蹲着守着火,时不时的加几根细小的绿色甘蔗。
侧面一片灰白色,啥都看不见,而对面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巷。
我就这么蹲在水煲前,一边烧火一边静静等着。
然后白雾墙壁那边,突然来了个女人,打横背着一条硕大的黑狗,这黑狗还是活得,脑袋垂下来,看到我,还懒洋洋的贼笑着。
就是懒洋洋贼笑着,也不知道怎么自己看到黑狗的笑容会有着种感觉。
我没有起身,继续烧着火,那女人把硕大的黑狗朝我身边一丢,叉腰说道:“这狗不成狗样啊!都不是看家狗,好吃懒做,又敏感过分,说它一下就哭哭啼啼的,我不要了!”
我朝那大黑狗看去,那大黑狗在我门槛下缩成一团,哽咽抽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的说:“既然没用,那等下杀掉吃狗肉吧,我正煲着水呢。”
那大
梦境吐槽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