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的弟弟?胳膊肘往外拐,没救了。
“娘子,我刚才太着急才会……”
追月不想听他叨叨,一摆手,“我不想听你说废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林松脸色难看道:“你就不念及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分?”
追月道:“已经念着了,不念着当时我就闹起来了,哪里会让你有跟家里摊牌的机会?”
林松还想说什么,就见床上的林高达呼吸急促起来,罗大夫大声道:“你们别吵,你们的爹这是中风前兆,心情要保持舒畅,好好调养,有康复的机会,若是继续生气,有可能真的中风。”
周氏一巴掌拍到了林松背上,“你少说两句,一切等你爹好了再说。”
林松这才闭了嘴。
不想林高达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竟然睁开眼,口齿有些不清道:“罗大夫,让你见笑了。”
罗大夫摇头,“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他加快了写药方的速度,写好后,道:“谁跟我去抓药?”
林柏看了林榆一眼,见他不动,走了过来,“还是我去吧。”
这次要花费的要钱有一两多,周氏肉疼地给了银子。
算着罗大夫走远,林高达才开口道:“二郎,你过来。”
林松忐忑地走进床边,跪下,“爹,对不起,你别再生气了,我以后不敢了。”
林高达对站在门口的追月道:“二郎媳妇,你也来。”
追月走近,“爹……”她想说,别劝她,她是不可能继续留在林家这泥潭的,等到事发后,她和肚子里孩子势必会成为笑话。
68种田文里的极品妯娌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