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她说着理解,可他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味儿呢,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娘子,你是不是不信我?”
追月摇头,“没有,我非常相信你,绝对没有怀疑你和大嫂关系不纯洁。”
林松有些崩溃,好好说话不行吗?怎么每句话都带上他和大嫂的关系?
正在气氛陷入尴尬时,就听到外面周氏中气十足的大叫声:“二郎家的,药已经不烫了,赶紧出来给二郎端进屋。”
追月起身出了屋子,很快就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林松接过没怎么挣扎就喝了。
但他才喝完药,碗都还没放下,就匆忙起床,趿拉着个鞋往外跑去。
追月跟着出去,就见他进了茅房。
正这时,林高达带着林柏和林榆回来了,没有看到林松便问,“不是说今日二郎该回来吗?怎的不见人?”
追月道:“今日不知在学堂吃了什么,下午就一直闹肚子,正在茅房呢。”
林榆不管这那,就往茅房的方向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嚷嚷,“二哥,你究竟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也不给弟弟带一些,现在好了,闹肚子了吧!”
林高达快要被这小儿子的蠢给气死了,“你给我站住,有啥不能等你二哥从茅房出来再说?”
林榆正想说什么,就听茅房里传来林松虚弱的声音,“来个人,把我扶起来,我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林榆冲林高达嘿嘿一笑,“爹,看到了吧,这可不能赖我,是二哥叫的我。”
没多大会儿,就见林榆搀扶着软手软脚的林松从茅房里
60种田文里的极品妯娌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