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月顺着他的手坐下,眼角却有意无意瞟向刘月容,见她嘴角虽然带着笑,却很勉强,在原地站着往他们这方向看了一会儿,随后进了厨房。
追月收回视线,看向林松,见他一身书生蓝袍,头上带着同色文士方巾,长相斯文俊秀,和地里刨食的农家汉子很不一样,怪不得连孀居在家的嫂子也被这小叔子迷的找不着边儿。
没错,通过刚才刘月容的一系列反应,追月已经能肯定刘月容是对林松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林松对刘月容是否有那方面的意思还有待考察。
林松被追月看的很不自在,“娘子,你这般看着我作何?”
追月道:“哦,看你好看。”
林松看看妻子,突然笑了,“娘子,成亲不久,想是为夫以前对你的了解不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胆的一面。”
周氏就坐在不远处缝衣服,听到二儿媳和儿子的对话,差点没扎到自己的手,现在的年轻人啊,在院子里当着她这个老子娘的面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地黏糊,真是不成体统!
她正想过去说两句,就见大儿媳端着一碗面出来走了过去放到了二儿子面前,“二弟,你从学堂一路走这么远辛苦了,嫂子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荷包蛋面,快吃吧。”
周氏见此,就没起身。
林松笑着道谢,“多谢嫂子。”
“应该的,追月怀了孕闻不得油味儿,我来也使得。”
“哦,嫂子,我也饿了,你能不能也给我弄点吃的,”追月摸着仍旧平坦的小腹,故意夹着声音道:“嫂子,我也不想的,是这孩子饿了想吃。”
刘月
57种田文里的极品妯娌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