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他所不认识的器具,熟练地拆除了两座遮阳棚,并将材料放于另一个巨大的「木架」上。
木架两侧由两个巨大的「圆」支撑。
他正观察。
两名青年已重新来到他的身旁,「我是「周卫国」,他是「周良臣」,还不知你的名字是?」
老者又露恭敬之色,「吾怎敢直呼神使之名?吾名为「奎兹提特科」。」
「奎兹提特科?」牛屎愣了一下。
周卫国道:「怎么了?」
「奎兹提特科是「金色的树」的意思。」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二人加密交流,老者只能茫然静候。
牛屎道:「我未得赐名前,为牛屎;便是现在,与我熟悉的人,也如此称呼我,你得赐名前叫什么?」
周卫国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晓,因你出生时,大族长踩到了野牛的粪便,因此而得名!」
「……」牛屎:「所以你叫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就叫周卫国,之前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了,你知道我记忆力远不如你和小花的。」
牛屎气得发抖,又看一眼奎兹提特科,终于还是平息下来,只瞪了周卫国一眼,「这么说吧,你也是法则大圆满,应知人族历史。」
「这南方大地的城邦、部族,实则与我等有着共同的祖先。」
「以3号大区为例,霍霍坎人的语言,便与他们同根同源。」
「因此在很多传统、习惯上,我们有诸多一致,其中就包括起名与成年礼考验后的赐名。」
【196】第六根手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