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窥。
陈长河有些不明所以的道:“他叫陈虚,是我的儿子。”
女子闻言看了一眼陈长河,目光变得奇异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虚,陈虚。”女子念了两遍,点了点头,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喃喃道:“没想到以这种方式遇见你。”
“这辈子,谁再也无法将我们分开。”女子在陈虚的额头吻了一下,以一种仅能二人听见的语气在陈虚耳边道。
这时陈虚猛的咳嗽了两下,脸色变得愈来愈苍白。
紫衣女子一愣,目光向下看去,这才注意到陈虚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那清晰可见的伤痕,女子脸色沉了下来,恐怖的杀意弥漫了整个场地。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