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伊言闻言诧异的看向楚南:“子炎有何不明之事?”
“是这样,虽说如今朝廷并不禁止百姓煮盐,但衙署之中,也该有专门卖盐之所,如今怎找不到相关卷宗?”楚南一脸疑惑地问道。
通过盐铁,他几乎可以确定,这衙署之中,没有自己人,但凡有那么几个,都不会成了这般模样。
“子炎有所不知,前些年曹操来攻,在徐州大肆杀戮,致使我徐州境内流民遍地,当时为了获得足够的粮草赈济百姓,陶使君将各处盐场拿来与各家交换,换取了大量粮草赈济百姓,赈济灾民本是衙署之事,众宗族愿意出力相助已是难得,若是白拿却也不好。”伊言叹息道。
“原来如此。”楚南无奈的苦笑道:“看来我这金曹不好做啊。”
“无事的,此前已经换了几任金曹,都未能有寸功,温侯当不会怪罪于你。”伊言微笑着宽慰道。
“但愿吧,正礼兄来此,可是有何事情指教?”楚南笑问道,这衙署中的事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这金曹之位,显然是必定有过的,也难怪没人往上凑。
“不敢,只是天色已晚,在下准备回家赴宴,特来向子炎告辞。”伊言笑道。
“不觉间竟已到了晚上。”楚南看了看窗外,果然发现天色已经开始黯淡,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同走!”
起身关上了房门,跟着伊言一起出来,两人居所并不同路,在衙署门口便作揖告辞了。
怎么有种九九六的感觉!?
回家的路上,仔细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情,楚南突然发现,今天的一天,跟上辈子打卡上下班儿似乎也没
第十三章 社畜的宿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