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是发生在瞬息之间。
西头山边冲下来的群匪根本都来不及反应,冲在最前头的老鳖更是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透肌骨一般的痛。
老鳖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他甚至觉得,当那刀风从自己胸前拂过时,他的整个身体都好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整整齐齐地切割成了两半。
老鳖倒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片刻后,他听到上方的兄弟们喊:老鳖死了!
老鳖真死了吗?
不!还能听到说话声,还能喘气,原来他没死啊!
娘咧,刚才可真是吓死个人。
那个煞神年纪轻轻的,出手那么狠,却原来不是要杀人。可是不杀人,“他”飞出这一刀,图什么?
老鳖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在这当下,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片片布料被山风吹起,老鳖低头一看,只见到自己胸口露出一道细细的血痕,而血痕往下,则是被完全割破的衣裳。
本来就破烂的衣裳这下子齐胸而断,露出了老鳖干瘦的半个胸膛,还有肋骨分明的腰腹,以及更下方……那打着五颜六色,十来个补钉的裤头。
破衣烂衫迎风飞舞,老鳖愣了。
“噗!”
忽然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
老鳖转头一看,正对着他笑的,原来是先前跟他一起被放倒的狗蛋。
狗蛋也没死,现在他从地上爬起来了,正指着老鳖发笑。
老鳖:“呵呵呵……”
笑毛笑?你他娘的一副鬼样子,有比老子好看吗?
得了,大哥别笑二哥,刚才被程灵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严肃场合,一定不能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