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他们要纠集难民,必然要与各家男丁通气。”
穆三娘顿时吐出一口气,郭大当家与梁二柱的名字都出来了,程灵说得这么真,穆三娘当下哪里还有不信的?
她心潮起伏了片刻,本来是病中虚弱,但保险子除了内伤救急,也还有强大的镇痛作用。
如此过了片刻,穆三娘身上痛感渐去,精神振作起来,就连忙说:“不成,这个地方,咱们不能呆了。灵哥儿,大妮二妮,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说话时她神情坚定,显然已经是在方才的片刻间就下定了决心。
说完这句,她又问程灵:“灵哥儿,那个梁二柱来找你,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程灵看着穆三娘,见她虽然是面色无华,一身憔悴,神情间却自有一股坚毅。
这是一个看起来与一般劳苦大众没有什么不同的寻常古代妇人。
但她青年守寡,既能拉扯着三个孩子,独立将她们抚养长大,又还能做出将小女儿当成儿子养这样的事情,并将所有人都瞒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
这就可想而知,她实际上有多不寻常了。
对程灵而言,这当然是极好的。前路艰险,能有这样一个队友,也是一种幸运不是吗?
她低声道:“阿娘,别急,等天色黑了咱们再走。”
说着,她做出从怀里掏取东西的动作,实际上却是悄悄沟通空间,将刚才撕掉包装的一块压缩饼干取在了手心里。
等再摊开手掌,程灵手掌中就多了一块颜色微黄,泛着食物香气的压缩饼干。
咕咚,程二妮咽了口口水。
第六章 明明该难过,为何却想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