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真是收放自如,刚才你对着那些将军们说的话,连我都差点被你感动了。”陆江桥收起了手绢,淡淡的说道。
“如果这都能骗到你,那才真是可笑。”柳承郎看都没看他一眼。
王汇海抱着剑坐在门口,屋内的是丝毫影响不了他,没有危险和出行的时候,他当自己是空气。
陆江桥迈步走到柳承郎面前,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柳承郎有些愠怒,眉头紧紧的凑在一起,手指不停的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的敲打着。
这种行为大为不敬,坐在读书人的书桌上,把排污放气的屁股放在了他埋头苦读的地方上,这和折断他的笔,撕了他的书一样严重。
手指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仿佛雨点落在玉盘上一般,每一声,都清晰可闻。柳承郎的眼中也布满了杀气,王汇海也站了起来,抱着黑色的巨剑看着那个坐在书桌上的中年人。
只要柳承郎一挥手,长剑也会随着出手。
手指敲击的声音大了起来,也迅疾了起来,陆江桥的心也砰砰直跳。
突然之间,声音戛然而止!仿佛一曲肃杀的小调到了紧要处,弦突然断了一般。与此同时,那剑光也一闪而过。
鬓边的一缕丝发落到了陆江桥的肩膀上,那缕发在他青衫上显得异常的扎眼。
他举高了双手,脸上淡淡的笑容没变,屁股已经离开了桌面,双脚踏地。
“你还来真的啊?都是慈不掌兵,义不敛财。你可当真是如此!”
柳承郎挥了挥手,王汇海一言不发,抱起了长剑,坐回了门口,听话得如同一只训练多年的狗。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零七章 谋战(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