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灌了进去。起初沈召还是不怎么清明,被按住了手脚还使劲的想拱起身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喊什么“变水”。
沈召闹得太凶了,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饶是帮忙的都是胆子大的敢硬按住了她手脚,但是就这么个疯癫法还是吓走了几个看热闹的。最后还是沈召妈妈咬牙上前塞了她满嘴的香灰。
香灰一进了嘴,沈召反而安静了,人是不发横不说话了。见她渐渐不挣扎了,众人又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进了屋。进了屋沈召还是讲疯话,就一口咬死说床上躺了个人。
这可吓到了靠在床头准备匀口气休息的邻居,这人刚靠个地没等喘口气呢,说上面躺个人还不信去瞧。沈召说的那叫一个言之凿凿,今儿个要是没躺那个人她都怎么样。邻居点烟的手是越来越抖,最后干脆不待了,勉强打个招呼就溜回了家。
也有胆子大的邻居就给出主意,说也别什么立筷子看了,这样子肯定是冲到什么了。拿了个鸡蛋就叫沈召她妈妈握手里,嘴里念叨要送它,人什么也别管就下楼往十字路口走,到了扔出去就马上回,别转身别回头的。
沈召和魏叔同她们那边是有这种说法的。人要是冲撞了什么东西,拿不准的时候就在水里立根筷子,筷子立住了就是有“东西”。手里握鸡蛋,扔在十字路口,是叫它“滚蛋”的意思。选十字路口,不能转身不能回头,是让它迷路跟不上来。
魏叔同心想难怪刚刚沈召要拿筷子,这种不牛逼哄哄没有技术含量的办法,想来也是东北那边的民俗吧。在魏叔同的认知里,这种事是要跳上一段祭祀的舞蹈,然后烧符纸念咒语的。
“你说它是凶煞,竟然就这么
第九章 撞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