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原因。你可能当时发病了……”
果然沈召听了“发病”两个字,整个人顿了一下。她倒没有直接扣了魏叔同一脸热粥,反而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脸上装的怎么轻松,下意识的瞳孔紧缩却出卖了沈召。魏叔同看得出来沈召有点紧张,对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他尽量的采用温和一些的措辞。
魏叔同解释说自己怀疑第三晚沈召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然后又睡眠不足才会这样的。他也不是胡编,依照沈召的描述第三晚很不寻常。首先是沈召第一次拥有身份存在于梦中,其次这晚梦境中第一次出现了无逻辑性的场景切换。
第三晚中沈召说的“我”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她当时发病了,脑电波异常。所以梦境中出现了很多符合沈召的“东西”,比如长篇试卷,黑色水笔,古诗文翻译。这些应该是属于沈召的记忆,而那个“她”就是她共鸣之后的残存情绪。
很明显第三晚的“她”出现的不在具体连贯,取而代之更多的是沈召的记忆碎片。魏叔同分析是因为之前沈召那股“共鸣”的情绪能量剩余不多,无法在拼凑出有逻辑性的梦了。不过沈召她高中的时候应该很刻苦,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还能梦见。
“说完了?你说不是托梦对不对?轮到我给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坚持这么说了吧。”
沈召说她之所以坚持这么说,是因为她能看见“她”。说到这还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给魏叔同做起了科普“这叫什么知道吗?这叫‘小重瞳’。”重瞳嘛,之前说了都是大圣人,个顶个的猛。这“小重瞳”是怎么说法,魏叔同还真是不清楚。
所谓小“重瞳”就是沈召这样眼白生痣且靠近
第五章 科学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