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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灵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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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诡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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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召回想了一下,说自己在梦里完全没有任何情绪,那些吐槽都是她自己刚刚加的“诶呀,想到哪说到哪嘛。这梦怪累人的,抱怨几句妨啥事啊。”别说她学的那几句西北话了,就她放松下来冷不丁冒出来的东北话,就搞得咱们鹏成靓仔一头雾水了。

    沈召说反正在梦里一直都没人注意到她,也无人和她搭话。很显然她不属于这个村子,她好似在旁观。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沈召自己参加这样苍白的葬礼,她可能也没什么情绪。朝夕相处的人,邻里邻居,亲朋好友没人悲伤的一场葬礼,沈召巴巴的掉几滴眼泪又算怎么回事呢?

    被安葬的是一个女人,与其他人一样的看不清面容,只能看清楚身上穿着棉袄。粗糙蓝布缝制的棉袄已经半新不旧了,既然穿着下葬,那可能是他最体面的一件衣裳了。

    不过是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土坑安葬她,凄凉到连个摔盆哭坟的人都没有。虽然说人这死了就结束了,什么里子面子的都是做给活人看的。但是这样安排身后事,未免也太过糊弄了些。

    这是第一日,沈召并未放在心上。她自己生于节气小雪,母亲还偶然说过沈召似是生于那年鬼节。本来小雪生女是个好事情,大概是与那鬼节有几分阴差阳错,所以沈召从小到大,离奇事不知多少,故没放在心上。

    另外沈召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吃着白面饺子蘸酱菜长大的。要说西北,只幼时去过西安看看“烂怂”大雁塔,尝过不加青椒的肉夹馍。至于什么黄土高坡,什么农村妇女,她是全然不认识的。

    4.1日第二晚。

    下班前沈召在单位生了气,回忆到这沈召还是“蹭蹭”的头顶

第四章 诡异梦境(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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