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环境里自然想不到,可我们却要去面对很多你们根本无法设想的事情。
尤其特种部队,有事我们先上。就像亚丁湾、金三角这些我们都去过,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他给自己倒了满杯的啤酒喝下去,低着头好一阵,轻声说:“那次抓毒贩……。我们在水里潜伏了一整夜。
边防的指导员嘀咕说是不是不会来了,可他们突然就出现在那里。两边一交手,他们火力居然不差。
侧翼还安置了火力点掩护,有个武警一下就被打倒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嘶哑:“那火力点它在个高处,旁边是河道冲刷出来露着红土的陡坡。
我俩,绕过去,要包抄……,他推我上去。
那家伙很狡猾,我刚露头左肩就挨了一枪掉下去然后就听见他喊了声扑到我身上……。”郝正刚咬住嘴唇不说了。
过了会儿,马肖萍给他倒满杯子,轻声问:“后来呢?”
“上面丢下颗手榴弹。”郝正刚说,指指自己耳朵后面:“一块弹片从这里过去了。
我拣条命回来,我那战友当时就不行了……。”他说着用手遮住红了的眼睛。
马肖萍不说话,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紧紧搂住他,伏在汉子结实的背上,感受着他的啜泣和颤抖。现在她明白了郝正刚的意思。
她明白了他对于“战友”、“部队”的理解是多么的不同,那种生死之交产生的感情联系,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
他是发自内心的为能帮那退伍兵找到工作感到高兴,而不像多数男生那样,因为替女孩子做了什么沾沾自喜。
知道这点,马肖萍反而更觉得这是个可靠、可信赖的男
第二卷 暗涌 第一百三十章 东窗事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