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的笼子拿了出来。
这时夫子在书舍内扫视了一遍,见学生们都正襟危坐,开始诵读,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一看,突然发现前方站着一名小儿,这才想起今日有个新学子过来。
苏轶昭赶忙行礼,“学生苏轶昭拜见秦夫子!”
秦夫子打量了苏轶昭一眼,“嗯!听闻授之兄刚收了位弟子,他既已远游,那这几日你便安心在老夫这里学习。”
“是!多谢秦夫子不吝赐教!”
苏轶昭躬身行了礼,态度极其恭敬。
秦夫子眼中闪过诧异之色,“授之兄为人洒脱,你这小儿脾性倒是恭顺严瑾。”
“夫子德高望重,学生敬仰是应当的。”
苏轶昭前世在职场上练就了一张好嘴皮子,说些奉承话,自是难不倒她。
秦夫子十分满意,还好这小子不像李授之一样难缠,年纪不大,但十分灵秀。
原本他还十分不乐意,如今见苏轶昭这般听话,倒也没有为难她。
“李玉良,你且将这笼子暂放于此处。”
秦夫子让不情不愿的李玉良将笼子放在了前面办公桌前,随后立刻喊来书院内的书童替苏轶昭搬一套桌椅过来。
就这样,苏轶昭坐在了第三排。
这间书舍中,苏轶昭的年纪是最大的,但进学的时间却是最短的,逢人便要喊师兄。
“之前曾读过什么书?”
秦夫子在转了一圈,检查了大家的大字以后,这才来到苏轶昭的桌前询问道。
“只读了启蒙书籍,练了些大字!昨日知晓要来秦夫子这里,学生便练了三张,只等夫子检验!”
苏轶昭从书袋中拿出
第四十五章 可怜的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