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先生传下来的路数一点儿不差的学会了,别整什么改进,真要是改了,那味道就不对了。
哪怕有的地方老先生在教的时候弄错了,也得按照错的来,一代一代的往下传,最后形成相声门里独有的特点。
当然也不是说就得一成不变,有的东西能改,有的东西不能改,改了那就不是相声了。
可现在偏偏有些人逮着了就一通乱改,改的千里马都变成了大叫驴,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于清听着,忍不住夸了一句:“真特么好!”
师父没喊停,萧飞只能一遍一遍的唱,一直唱到第五遍,白惠敏散步都回来了,于清这才喊了停。
“你刚才让小飞干什么呢,我在楼下就听见他捡着这一段唱,又学着老郭抻练徒弟,有溜没溜啊你!”
于清刚才还真有给萧飞拿拿龙的意思,徒弟太出色,他这当师父的成了摆设,同时也担心萧飞飘了,可这会儿只能放弃了,这徒弟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谁也压不住。
而且,萧飞的性子稳当,一点儿都不像个18岁的模样,那沉稳劲儿,说是30估计都有人信。
可嘴上不能这么说:“这同仁堂可是我们高派看家的段子,小飞是我徒弟,不砸瓷实可不行,得了,少爷,快回来吧,再唱你师娘就该抻练我了。”
萧飞闻言回来,脸不红,气不喘,把快板放下,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着于清给说活。
“还等什么呢?我是一点儿毛病都没听出来,你这哪是祖师爷赏饭,我看是祖师爷拿着筷子往你嘴里捅呢,快歇会儿吧!”
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萧飞去年放寒假前就拿到了京大的保送名额,等到时候去学校
第四章 师徒如父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