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个连都不够一只老虎玩的。
“师傅,我也去。”
巩州杰连忙跟了上去,上厕所这种事情,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传染。
易传宗对这事儿很是熟悉,他上学那会儿,十来个人一块去厕所都算正常,可能还会抽根烟。
两人在外面走一遭,偶尔见到的人也是眼神怪异。
易传宗当然没有什么感觉,人‘红’是非多,在保卫科大厅里面他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人古怪的眼神。
旁边跟着的巩州杰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看笑话,配吗?谁笑话谁?
虽然易传宗没有跟他解释什么,但是厂子里面也有不少传闻,其中就有易传宗得罪了李主任的消息。
巩州杰对着里面的事儿有猜测,要说师傅工作失误,打死他都不信,肯定是有人给师傅穿小鞋胡乱找的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心里面那个憋屈啊!
心里愤怒,这火气就上来了,但凡是有个贼眉鼠眼瞎指点的,巩州杰就转头怒视,抬臂就朝着那些人指过去。
那些照面的工人也就是看个热闹,肯定是不想平白的得罪人,得到巩州杰的警告,也是收敛了很多,当面是不会有什么太大冲突的。
不过,有人喜欢宁息人事,这有人就喜欢张扬闹市。
两万人的大厂,就是这公厕安置的比较多,这公厕里面的人进进出出的也非常多。
易传宗和巩州杰刚从公厕里面走出来,公厕里面就变得热闹了不少,当面不说,背后少不了讨论一下。
公厕前面的小道上,
第四十五章 师与徒(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