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夜溪果断干脆。
男人扯了扯领结,压制着怒火,“要我提醒你,五分钟前,你干了什么?”
“哦,我有话说。”夜溪冷着脸,美眸直视着他,郑重道:“是我夜溪甩了你!你可以滚了。”
夜溪说完,迈步欲走,手腕却被某人猛的抓住。
“我们的婚约从来都是爷爷的意思,别做出一副我欠你的样子!”
“玺先生,男女授受不亲,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夜溪狠狠甩掉玺执墨的手,背影是从未有过的洒脱与坚决。
玺执墨的心陡然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刺了一下他的心脏,又疼又痒。
拳头猛的击在玻璃墙上,破碎的残渣嵌进肉里,鲜红的血染红他的眼眸。
特助沐风急匆匆跑过来,“三爷,您没事吧!我现在就送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