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父皇是否真的故意为之让善亲王谋反,就算是,若善亲王没那个野心,父皇又如何能成功?话说回来,若善亲王有那个野心,哪怕父皇对善亲王再如何视作兄弟,善亲王要谋反,谁也改变不了。”
原以为夜姝凰会被自己的话给糊弄过去,哪怕没被糊弄,也准会迷糊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反而还将了他一军。
“罢了,罢了,我还是直接去求陛下吧。”
陛下或许都比她好说话。
夜姝凰但笑不语,抬头看了一眼外面,本该漆黑一片的屋外,因着有白雪的缘故,倒是明亮了许多。
也不知道宁翌辰如今在东陵如何了。
苗疆地处东陵的南方,而那里,极少下雪。
希望他能顺利处理好苗疆之事,及时赶回西武,和她一起安稳地度过新年。
夜姝凰想到了此处,清冷的眼神渐渐柔和。
……
“呦,怎么了?真对殿下的话上心了?”绿和瞧见初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屋檐下面,手里拿着酒壶,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
听到声音,初煜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眸,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绿和也没多话了,直接就在台阶上坐下了。
过了一会,初煜似乎站得累了,也坐了下来,将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可似乎还是没有困意。
“绿和,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跟着殿下,成为殿下暗卫的么?”
绿和摇了摇头,她跟着殿下的时候,初煜已经在了,她也没打听过这种事。
初煜将酒壶丢了,眼神渐
没有资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