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并有了这孽种?”
夜芳菲如今是肠子都悔青了:“是女儿一时糊涂。”
“当时女儿喝了一些酒,就把表弟当成了驸马了。”夜芳菲越说就越觉得羞愧难当。
她当时执意去江南,一是为了避暑,二也是为了和驸马呕气,所以才故意没带他,可又实在思念得很,借酒消愁,然后就犯下了这等错事。
谁又知道只这么一次,就有了孩子?
“糊涂!”玉美人斥责道:“那陈瀚轩虽比你小两岁,但也是个男子,他若没有心存歹意,你觉得你真能强迫得了他?”
定是被陈瀚轩那小子给算计的。
她那个兄长还没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可连她都能想到的事,陛下又怎会不知。
玉美人心里沉了沉,看来,陛下也不会放过陈瀚轩了。
夜芳菲的脸色白得不行:“女儿知道。这件事过后,表弟就向女儿承认了,他自小就倾慕女儿,所以那日就没有拒绝。”
“他当着女儿的面发过誓,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旁人。这件事一旦传出,女儿不过是名声扫地,可对于陈家,是灭顶之灾,所以女儿相信,他绝不会出去胡言乱语。”
玉美人沉着眸子,又问:“江世美知道这事么?”
端仪肚子里孩子的月份,可以瞒着天下人,可自己的枕边人不会不清楚。
“驸马他知道。”夜芳菲低着头,嘴里有些苦涩:“驸马说,他愿意将女儿肚子里的孩子视如己出。”
“母妃,您看,驸马是这么好的男子,女儿怎么舍得和他分开呢,求求您这次一定要帮
儿女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