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和皇后对视一眼,一齐和齐渊饮下了这杯酒。
“太子请坐。”
西武帝摆了摆手:“远来是客,太子无需如此客气。”
“好。”齐渊笑着坐了下来。
似不经意的,他看了一眼夜姝凰的方向,她的座位是紧靠在西武帝下面,此刻,她正在和身边的侍女有说有笑,看起来单纯无害极了。
若不是亲身经历,有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女子,手段会是那么狠辣。
齐渊在这边若有所思地想着。
“殿下,方才那个北齐太子朝你这看了一眼呢。”顶着红凝的脸,蓝珍悄咪咪地对夜姝凰说道。
夜姝凰不甚在意,她今日要关注的是东陵那对兄妹:“不必管他。”
她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到镇西王旁边空了座位,微微蹙眉,宁翌辰怎么没来?
难道是又生病了?
许是夜姝凰往镇西王那个方向看的久了,镇西王察觉到了,下意识回视了过去,与夜姝凰四目相对,他冷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再看夜姝凰。
就是这个丫头,害的那臭小子如今变得弱不禁风,他才懒得看她呢。
夜姝凰有些尴尬,她何时变得这么遭人嫌弃了。
酒过三巡,坐在上首的皇后似乎有了一些醉意。
今日皇后穿着大红鸾凤朝服,画着浓烈庄重的妆容,少了平日里的温和慈爱,多了几分凌厉威严。
她看向东陵皇室的方向,笑着问道:“本宫与贵国太后多年未见,不知太后如今身体可好?”
夜蓁蓁起身,先行了一礼,然后笑着回答道:“托皇后殿下的福,母后一切安好。荣清在宫里时,就时常听母
是否安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