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来了。
江陵这次干脆开启了法眼,法眼一开,黑暗当中视如白昼。
将一切动静,都看得分明。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窗户缝隙里就开始出现摩擦。
似有人在拿刀子要撬开窗锁。
‘还真不是我想多了,还真是有胆大包天的人,要来搞事。’
念此,江陵不动声色地坐了起来。
聂倩也悄然从行囊里飘了出来,落在他边上。
江陵微微一笑,示意她跟着先看看,这偷鸡摸狗之辈,到底是谁。
吱吱吱吱~~~~~
窗户缝里,有个力量费了好大劲儿,似乎终于从那缝隙里钻了进来。
刚进来,一个站立不稳,竟从那窗户上跌落到房间地面上。
江陵看去,赫然看到,那是一张黄纸剪成的纸人。
它的脸上,有鼻子有眼,更甚者还有表情微动。
跌在地上的它,很是愤怒,爬起来,一双眼睛就滴溜溜到处乱转。
须臾,它的双目对上了江陵。
江陵坐在床上,正好是盯着它。
它见江陵发现自己居然还镇定自若,也略感惊奇。
然后它身体摇晃,那分明之有三寸高的纸片人儿,忽然之间宛若气球一样被疯狂吹大。
等它膨胀起来,竟成了个身高八尺的猛汉。
它往手里吹了一口气,一柄纸片刀儿凭空而现。
那刀虽是纸片所做,可随着它一刀砍向木桌,那桌子的棱角当场切断。
恁的锋利无匹。
见它越凶,江陵笑容越盛:
91章 以类同而养自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