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刚才你为何要阻止朕?”
刘瑾停下张嘴,然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奴才也是听来的话,据说现在不仅东南那边的百姓对威远伯议论纷纷,甚至已经有消息传到京师来了,京师这边的百姓对那威远伯也是一个劲的议论呢,尤其是之前威远伯不是作了几首诗词么,也被百姓们找出来了,现在几乎天下百姓都有在谈论威远伯的趋势,陛下若是在这个时候,将威远伯押入大牢,奴才怕是会引起民愤啊。”
姜常渊沉默了一下,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这样看来自己似乎不仅不能动沈安,甚至还得嘉奖沈安,对沈安加官进爵才行,不然天下百姓议论起荡平东瀛的大功臣的时候,怕是会骂他这个皇帝是昏君。姜常渊感到深深的无力,身为皇帝,按理说应该是掌握着天下苍生的杀生大权,不过在一些情况下,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自己的这个皇位想要稳,许多人不能杀,不能无凭无据地杀,就像是朝中的那些大臣些,纵然姜常渊知道这当中没有几个好鸟,但是若是没有人家犯下滔天大罪的证据,那也是不敢动的。做皇帝很多时候也挺憋屈的。
“都是太子逼朕非得去兵法东瀛,朕就不明白了,都是兄弟,为什么大家就非得要都一个你死我活呢?真是令朕心寒啊,太子......”姜常渊摸着胸膛仰天长叹,其实和太子之间,姜常渊已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一些芥蒂,而且这些芥蒂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更加的深刻。
“陛下,虽然不能够处罚威远伯,但是咱可以嘉奖啊.”刘瑾说道。
姜常渊闻言面色一冷,杀子之仇啊,还要嘉奖。
刘瑾心知姜常渊不悦,赶紧说道:“奴
第一六零章 妙计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