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银河在头顶上蜿蜒流淌,浩瀚的沙漠在脚下舒展延伸。风吹拂着沙砾,连接着天与地之间看似空旷却又无限狭隘的空间。陆平川仿佛怕冷一般地裹紧了外套,却听见维克托清了清他那沙哑的烟嗓,开始唱一首英文歌:
“you_left_your_bible_on_the_dresser,(你的圣经还遗忘在梳妆台上)
so_i_put_it_in_the_(我将它放回抽屉)
cause_i_’t_seem_to_talk_to_god_ithout_yelling_(因为我已经无法平静地面对上帝)
and_hen_i_sit_at_your_piano,(当我坐在你的钢琴前)
i_c*****most_hear_those_(我仍然能听见那些赞美诗)
the_keys_are_just_colleg_dust_but_i_\'t_close_the_(虽然琴键已经落满尘埃但我却不愿将它们合起)
you_left_my_heart_as_empty(你的离去掏空了我的心)
as_a_monday_m_(就像星期一早晨的教堂)
it_used_to_be_so_full_of_faith_and_no_it_only_hurts,(它曾经满怀信仰如今却只剩伤痛)
and_i__hear_the_devil_hisper,(我能够听见魔鬼在低语)
‘things_a
第204章、星期一早晨的教堂(1/4)